[intro]
[verse]
钢笔尖划过纸的纤维
墨迹晕开成未命名诗篇
琴弦上第一枚指纹
在等一个和弦 叫永远
[verse]
蝉翼般透明的下午光
斜斜钉在旧风琴的侧脸
灰尘在五线谱上流浪
忽然停驻成 休止符的据点
我拆开晨雾当信纸
把露水语法反复校验
要怎样开头才配得上
万物等待的 那声破茧
[chorus]
第一首歌是未完成的虹
颜料盘只有蓝与懵懂
心跳是笨拙的定音鼓
敲打着 尚未命名的苍穹
第一首歌是半开的信封
地址栏漫游着蒲公英绒
当所有沉默学会押韵
世界忽然 听懂最初律动
[verse]
橡皮擦屑堆成小山
每个错字都长出根须
钢琴键黑白阶梯间
有蜗牛正搬运月光硬币
我向字典租借比喻
抵押整座童年的蝉鸣
副词在句尾轻轻发芽
长成通往 明天的绳梯
[chorus]
第一首歌是未完成的虹
颜料盘只有蓝与懵懂
心跳是笨拙的定音鼓
敲打着 尚未命名的苍穹
第一首歌是半开的信封
地址栏漫游着蒲公英绒
当所有沉默学会押韵
世界忽然 听懂最初律动
[bridge]
休止符在谱线间涨潮
把句号冲成逗号形状
所有聆听都竖起耳朵
变成接收信号的麦浪
当第一个音符挣脱地心引力的那秒
所有寂静 开始有了方向副歌在走廊尽头回望
韵脚轻轻收起翅膀
而歌名始终空着
等多年后某次日落
忽然被轻声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