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e vocal]
油箱里装满碎月亮 后视镜倒流着霞光
地图被风扯成残章 方向是唯一的谎
我听见引擎在喊叫 烫穿这沉默的国道
荒野啊张开它焦渴的嘴唇 舔舐我滚烫的排气管
烧吧!烧穿所有标价的路牌!
轮胎撕碎温顺的尘埃!
把灵魂焊进嘶吼的弦
直到每座城市都退成 火柴盒般的灰白!
沙漠是倒悬的海洋 仙人掌竖起中指对太阳
蜥蜴在仪表盘冲浪 热气扭曲了远方
副驾的幽灵在哼唱 上个世纪的老摇滚电台
沙粒撞进金属的胸腔 敲出蓝调般的锈响
烧吧!烧穿所有驯服的地平线!
让野草长进发动机的血管!
把规则踢进漏油的峡谷
直到每盏路灯都坍缩成 垂死的星辰残片!
曾有人劝我成为标本 钉在稳定的纬度里
可我脊椎是未拧紧的螺栓 共振着远雷的密语
当刹车片学会忏悔 就把它抛向结冰的银河——
这具皮囊宁可崩解成 一颗在公路尽头
跳动的 未注册的流星!
而我依然在溶解…
向着所有未安装护栏的黎明!
吉他拨片刮过地球的骨缝
奏响这永恒的 叛逃者副歌!
(最后一声嘶吼后的回响)
“前方——无收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