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e vocal]
那天我们穿着宽大的学士服
在礼堂后排偷喝啤酒
银杏叶突然落成一场骤雨
你数着花瓣说青春还长
后来我们挤进摇晃的早班车厢
西装下摆还沾着墨香
出租屋的月亮总缺了半边
你说理想原来会生锈
我原以为我们是
两棵能相伴的树
直到你的根触到悬崖
我的手够着峡谷
像雪花奔向火焰那样勇敢
像潮水退回深蓝那样自然
有些爱要留在
遇见的那一站
格子间里没有风
只有KPI在跳动
你传来简讯时
我正修改第十版提案
那句“晚安”
在屏幕亮了又暗
像深秋的蝉
我原以为我们是
两棵能相伴的树
直到你的根触到悬崖
我的手够着峡谷
像蒲公英松开大地那样
像季风掉头向南那样
有些路叫做
各自转弯
等某天孩子的纸飞机
穿过写字楼缝隙
你会想起那个
追着火车的年轻人吗
他曾在月台
把一封没日期的信
折成船